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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只白鸟在窗台上盘旋,它抖了抖羽毛,轻轻啄去露水。
透过斑驳的玻璃,它好奇地张望着房里的床,白布覆盖下,有一块不明显的凸起。
渐渐地,那“凸起”动了动,探出一张没有血色的黄脸,吓得鸟儿一溜烟飞走。
沈浪笑得阴冷,他的腿又肿了,仅仅是因为他喝多了水排不出去。哪怕透析也无法完全替代肾的全部功能,换而言之,他现在就是个彻头彻底的废物。
而在三年前,他还是s大风华正茂的校草,长得帅,又会打篮球,身边总围绕这一群好哥们。
莲华也是在这时候认识的,他生得娇小,比女生还嫩,说话软软糯糯的,把他们一圈大男人迷的七荤八素。
更重要的,他还是个双性人,那种仅仅出现在男生网盘的存在,沈浪在大学也没少看片,自然对他抱有隐隐期待。
谁知道莲华虽然经常看他们比赛,但私下却不愿意和他出来。
就算出来,也就是去些篮球场,咖啡店这类场所,两人聊天也算密集,可进度条一点不见上涨。
直到沈浪和朋友去酒吧,才看见穿着制服的莲华,他笑脸盈盈地坐在男人怀里,口对口喂酒,还露着胸口磨蹭。
沈浪气得把莲华堵在更衣室,问他到底怎么想,莲华哭得期期艾艾,说自己没有钱,家里穷只能做这个。
他在沈浪怀里哭了半宿,又故意敞着胸口磨蹭他,沈浪脑子一热,居然生出要照顾莲华一辈子的念头。
之后两人理所当然确定关系,但莲华不让沈浪碰他,说自己不干净,害怕沈浪嫌弃,要等到两人完全合拍,也就是现在最多是个“试用期”。
可惜沈浪这只舔狗,为了莲华打工,做家教,教人打球,忙里忙外还要完成学业。硬生生发了一场高烧,人是挺过去,得了尿毒症。
莲华开始来看过几次,嘴里口口声声说,“沈大哥,我不会嫌弃你的。”实际上也就是问沈浪要银行卡密码,说是付医院账还有买营养品,总是零零种种钱不够花。
沈浪跟个傻子似地心疼他,不仅拿了卡给他,还帮着申请了各种贷款。
慢慢的,莲华就联系过他,朋友圈微信全部拉黑,沈浪因为一周要透析几次,平时都在家休息,也办了休学。他偶尔写点专栏来赚点零花,又不愿意让别人知道自己生病的事。
尤其是他远在老家的父母,他们愚昧而贪婪,偶尔打来的电话也无非是哥哥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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