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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芮在洛根怀中沉沉睡去。
她是洛根的第十二个新娘。
洛根出生时只继承了一些有限的记忆。他自己长大,无人教导。只是依靠那些记忆,他知道自己可以变成两只脚的人类样子,知道自己可以去海上或者莫里斯岛上捕猎,也知道了自己应该与“新娘”交配。
可人类真是脆弱,那些新娘们一个个死去。他想了各种办法,努力改善她们的生存环境,但从未完全放弃与她们交配——就好像某种工具,尽管可能有这样那样的问题,获得的第一天还是要试着使用。
之前的十一个人,死去的原因似乎大多都是因为“恐惧”。至少洛根从某一个新娘那里学到的词汇是这个。他就算再怎么样小心,这些人类还是因为恐惧夜不能寐。
于是洛根开始努力寻找恐惧的根源,努力扼杀这些源头。
他发现新娘们畏惧他的样子,于是从第六个人开始,他用丝绸缠住她们的眼睛。
他发现她们畏惧和他交配,可他不知道除了交配还能和她们做什么,于是他学着用技巧取悦她们,让她们也享受交配的过程。
他是条刚刚孵化二十二年的幼龙,才刚刚有能力幻化人形,对人类的语言也没那么熟练。这些新娘像是他的老师,逼迫他成长。
洛根还记得自己的第一个新娘,她一开始没有那么害怕,从船上下来,好奇地打量着小岛,眼神灵动又温柔。
可她一看见洛根就腿软地坐在地上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好像看见了什么怪物、野兽或是丑陋、恶心的家伙。
他那时还不是很懂人类的情绪,也不懂收敛自己,更不懂得什么技巧,他有的只是兽类的灵智与本能。又因为龙强盛的欲望与充足的体力,当天晚上和她交配时,洛根几乎是将她折磨了半死。
那也是洛根的第一次,他也不知道究竟是好是坏。但那之后,他不敢再碰她。而是尽力照顾她。
但她还是在三个月之后死掉了。
后来的那些人,一个比一个畏惧他。
他记得有那么一两个勇敢的,愿意和他说话,可惜他并不懂得怎么回应。而情事上的直接,也令很多人无法承受。
他记得有那么一两个胆子大些的的,想教导他,或者是想在交配时想要占据主导,却都在第一次之后偃旗息鼓——他是无法驯化的兽,是控制欲极强的龙,他可以学习技巧,但却不喜欢被人牵着鼻子走。
还有人违逆他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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